黄马甲

为什么之前好像个打广告的……小马甲已经批好噜 2次元随便刷_(:3」∠)_

秀恩爱的连锁反应(梗)(未完,更一节)

梗1:夷则和阿阮日常秀恩爱中。

无异提着饭盒走过,被闪瞎了。明明自己不是独身一人,也还能被他们的热恋烫得浑身不自在。

其他的妹子长大后变得含蓄内敛,羞答答的不敢看自己的丈夫,阿阮面对夷则这张甜言蜜语一箩筐,却还是面瘫的脸,不仅不觉得肉麻,反而开心的接受和回应,直白的说着,最喜欢夷则了。

喜欢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吗?无异提着食盒走进房里,背对着他的忙碌身影,让他把这个问题放一边,叹了口气。

“师父,该吃饭了。”

“无异你先吧,我接完这处零件就好。”

仍是同样的回答。无异忍不住再次叹气,打开食盒,一阵食物的香味飘出来,每层碟子里的菜满当当的,令人垂涎不已 。

“嘻嘻,小叶子你又做好吃的了。”

香味没有勾起谢衣为之转身,反而把门外的阿阮引了进来。

“对啊,你们要尝尝吗?”

“看起来都好好吃的样子。”阿阮伸了伸脖子,将食盒里的东西尽收眼底:“不过我和夷则约好了,一会去去城门口那家饭馆,他说那里的厨子手艺不错。”尽管这样说,她眼里依旧满是对眼前菜肴的喜爱:“下次小叶子记得给我留一份,这次呢,让你们好好的过两人世界吧!”

阿阮眨眨眼,不顾乐无异的阻止大声说出来,拉着夏夷则脚步轻快的溜走了。

“……”乐无异拿出碗筷,在桌上摆盘,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眼睛也努力往那边看。

可是直到他把盘子们摆成了一条规整垂直的线,他的身后还是没什么变化。

乐无异坐下来,拿起碗筷,劈手夹了最近的一道菜。也不知道是什么,吃了几口,才发现吃到了香料,而且香料已然被自己嚼碎,口里都是浓郁的味道,又冲又苦涩。

乐无异呲牙咧嘴,正要起身时发现眼前递来一碗水,如同及时雨,旱甘霖。

“怎么还没吃,不是说好了不用等我吗?”

每次等我吃完了又要被打发走了,哪里有什么二人世界啊!接过碗,一边忍不住大口喝水,一边偷偷得瞪了谢衣一眼。

谢衣浑然不觉,自发的拿起碗筷开动。他吃饭不爱说话,乐无异自小也是习惯安静吃饭,好不容易坐下来一起吃饭的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的吃完了这餐。谢衣估计习惯冷饭冷菜,乐无异却吃得食不知味。

冷却的菜肴确实不复出锅时的美味,虽然用灵力让食盒有了保鲜效力,可开盖后就消散了。乐无异一边吃一边往谢衣那里看。研究用的单片眼镜拆了,有一道浅浅的痕迹;额头有点汗,是累了吗?编起来的头发有点乱,是不是发带松了?呀,怎么肩膀上有一道黑印,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一顿饭完毕,谢衣熟练的收拾餐具,说:“忙起来就忘记吃饭,让你久等了。”
“不不不,做事要紧,是我送的太早了。”
“嗯,下次确实晚来些好。”谢衣的回答让乐无异一顿,有些尴尬的正要道歉,听见谢衣说:“这样我这邋遢的样子也不会被你看到了。”
诶,这样吗?乐无异的尴尬还没来得及收回,故作轻松的笑容卡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谢衣没看到他的怪模怪样,略带无奈的低头,试图整理衣服。不过工作大半天,难免会有不妥。况且做事穿的肯定不是日常的衣袍,而是普通的短打,虽然依旧是白色的。
“没事啊,我也是刚刚从厨房过来,身上油烟味也重得很。”

谢衣听他这么说,放弃了徒劳的整理,笑了笑:“难得两人世界,我们却都这般模样。”

乐无异瞪大眼睛,第一反应是阿阮的话被他听到了!第二反应是她声音那么大,只有聋子才无动于衷吧。只是谢衣之前一直没什么回应。
“……那是阮妹妹说着玩了,师父你可别当真!”
“是我疏忽了,光想着研究机械,忽略了你。难得我们两个人,你还要喊我师父?”
“额…”不知道为何,短短的“谢衣”二字如鲠在喉。
“你瞧阿阮多聪明,知道今天要出门,特意带上之前买的发饰,还有夷则送她的配饰。夷则也穿的是新衣服。”
是吗?他顾着送饭,光两个人的对话都肉麻死了,哪还注意其他的细节,倒是一直不回头的谢衣不知何时瞧见了。
“他们进来过一次,问我最近在忙什么。”似乎是想起了阿阮鼓着包子脸东瞧瞧西看看的样子,谢衣笑着说:“我告诉他们,是为你做的东西,想等真正做成了再告诉你。”
诶诶诶,敢情他最近一直抱怨师父不好好吃饭,做什么又丝毫不露,神神秘秘。其实罪魁祸首算下来该是自己?
“都放食盒里吧,跟我来。”谢衣自然而然牵起乐无异的手,朝着屋子深处走去。

还不能完了…天啊不过是一个小梗而已我至于嘛至于嘛…忙了一天,手机码字果然效率低下!

泡温泉

工作了一天再去泡个温泉实在太舒服了!
无异头顶毛巾块,靠在岸边,感受着温热的水熨贴皮肤,热气蒸腾,放入沉香的泉水蒸发后都带着那缕幽香,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述说着惬意。
“无异,可不要睡着了。”谢衣看他昏昏欲睡,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师父你放心好了。”无异摆摆手,伸长胳膊在不远处抓了把雪,往微红的脸上一按:“嘶!好冰啊!绝对睡不着!”
“傻徒儿。”谢衣哭笑不得。他见无异的头发还扎着,便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头发怎么不放下来。”
“唔,习惯了,师父你帮我解开吧。”
谢衣没说话,手动作起来,拿开毛巾,摘掉发箍,再把绑发的发带解开,一头金褐色的头发披散下来,一部分贴着光裸的背脊,另一部分入了水,浮在水面上,散开。
“感觉头顿时轻松了不少!师父,你的也没解开,我来帮你吧!”乐无异窜到谢衣背后,解开他的发带,看他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好似流动的墨汁一直流到水里,如滴入水中的一样晕开。
“师父头发那么黑,真好看……”
“你的也很好看。”谢衣转过身,看到乐无异痴痴地盯着自己的头发,笑了:“你的头发也很好看,就跟你的眼睛颜色一样。”他停了一会,见乐无异一脸期待和好奇,嘴角带笑:“让我想起了太阳的颜色。无异,你就像太阳一样,永远那么有活力,精力充沛,你的心也像太阳一样炽热。”
“嘿嘿,师父你又在夸我了……”乐无异声音渐弱,脸上一直红扑扑的,看不出是蒸汽热的还是害羞。动作倒是不扭捏,揽住谢衣的脖子,往他的肩膀靠去。
往常不是没有和师父泡过温泉,但是那时候还有夷则在,另一边的阿阮也老是朝这边问话,一点旖旎气氛都没有。现在闻人去了百草谷述职,阮妹妹和夷则去了皇宫,偌大的桃源仙居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平日不好意思在外面做小动作,现在倒是放开了。
  
  谢衣亲亲乐无异的耳垂,小小的耳垂雪白细嫩,和乐无异全身的皮肤一样。乐无异被谢衣揽在怀里,不安的动了动。
  “师父……”
  谢衣的大手在他身上巡游,所到之处如雪地里绽开的花朵,片片红粉,胸前的两个小点反倒成了艳丽的朱红色。乐无异乖乖的任师父动作,只是脸红得摊个鸡蛋都能熟透。他感受着谢衣的动作,那力度很轻柔,但是却激起了身上一连串反应,痒痒的,麻麻的,感觉汗毛读竖了起来,甚至在大手拂过两个小点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么敏感?”谢衣笑笑,低下头舔舐其中一点,那处被口水润泽,越发显得色泽灿艳,乐无异闭着眼睛,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师父……不要……”
  谢衣没有回应他。他打开乐无异的大腿,身下的浴巾自然的散开。青年的身形俊秀,修长的两腿线条优美,肌肉紧实而没有筋节突兀感,两腿搭在谢衣的腰身两侧,谢衣的毛巾不知道什么也不见了,乐无异触到裸露的肌肤,吓得一弹,被谢衣按住。
  “不要怕……”谢衣的声音磁性,在氤氲的热气中更显得低沉悦耳,“又不是第一次,那么大反应做什么。”
  可是温泉里是第一次啊。无异脸色通红,师父的手在臀部摩挲着,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算了,反正不差这一次!豁出去也没什么!乐无异头枕在谢衣肩上,手颤抖着,把那只在臀部作乱的手握住,向臀缝伸去。
  谢衣看他双眼紧闭,一副烈士断腕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别急,这样进去你会不舒服,虽说有这泉水,但是用水润泽会越来越干的。”
  乐无异羞得干脆装作没听见,闭着眼的他自然看不到谢衣的动作,只是感觉那个地方被指腹轻轻揉摸着,上面滑滑的,好似油脂,不一会儿就顺利的进去了一个指节。
  什么东西?乐无异不由得睁开眼睛,被插入的羞赧不顾,抬头看向谢衣。
  “这个。”
  乐无异一看,不就是他们平常……那个的时候……用的盒油脂吗,只是来得时候两人两手空空,衣服都拖在岸边,师父从哪里拿的?
  “傻徒儿,这桃源仙居是我建的,温泉里面有什么,我自然也可以决定了。只是这油脂遇水则化,有些浪费,下次还要考虑不能融水的问题。”
  师父为什么要研究这个!乐无异欲哭无泪,他感觉三根手指在内里来回进出,泉水时不时渗进去,温度略高得让里面不自觉的收缩起来。
  谢衣托住乐无异的臀,把他抱起来。乐无异感觉那个地方被一个热热的东西插进来,虽然没有泉水那么热,却存在感十足,涨涨的,不疼,只是来回摩擦间有种奇特的酥麻,尤其当整个完全抽出去的时候,乐无异感觉好像体内有什么也跟着一并消失,又在下一秒,被补足充满。
  乐无异在谢衣身上趴了一会,主动起身,两手扶着岸边,背对谢衣双腿打开,股间殷红,两腿隐隐有些发颤。
  谢衣倾身上前,吻了吻低着头的脖颈,扶着他的腰往下按,乐无异这才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垫了两块浴巾。
  两人就着这个动作做起来,乐无异的头发披在背上,每次碰到谢衣都觉得有些痒,便把乐无异头发扒开,露出光洁无瑕的背部,线条流畅,中间一道浅浅的凹陷向下,延伸到紧翘的臀间直到看不见的地方。谢衣眼神一沉,一边继续动作,一边低头从肩膀亲起,动作轻柔如蜻蜓点水,一直到乐无异的臀部。
  “师父……好痒……”
  “忍耐会……”谢衣的声音在背上传来。低低的呢喃,热热的气息,乐无异感觉更痒了,他不自在的摇动身子,那处也用力收缩起来。
  “无异你也学会用这招来抗议么?呵呵……”谢衣低笑起来,放过他,专注身下那处,自己背上的湿发黏稠粘接,他也把自己的头发扒开,金褐色的头发和乌黑长发交织在一起,缠绕交叠,如同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剪不断理还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乐无异靠在谢衣身上,两人浴巾早已不翼而飞。谢衣给乐无异揉揉脑袋,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乐无异的脸上,就连日常翘起来的那一缕头发也老实的贴服着。
“无异,你饿了么?”
“唔,还好啊,师父你为什么这么问?咦——这是什么!”乐无异惊讶的看着谢衣从一处温泉边拿出了一枚鸡蛋。
“这就是普通的鸡蛋。不过是东瀛那边的做法,说是把鸡蛋放到温泉边煨着,吃起来味道美味还吸收了温泉的精华,叫温泉蛋。”
“有这么神奇?”乐无异半信半疑的接过鸡蛋,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时候放的,他小心翼翼的剥开壳,露出里面凝固成形的蛋白。
“唔……吃起来,就和普通的水煮蛋一样啊!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我做的茶叶蛋好吃!”乐无异说。
“哦?看来只是徒有虚名了。来让我尝一下。”谢衣抓住乐无异递过来的手,就着他的手吃完了剩下的鸡蛋:“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吃醋记

 前方乐无异OOC预警!!我觉得自己好像把无异写的有些纠结,虽然这是阿阮的错(阿阮:怪我咯)2333


“无异,我今天和人有约,不在家里吃饭了。”
  诶,这么匆忙……乐无异放下手中的材料:“和谁啊?什么时候回来?”
  谢衣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微微一动,柔和的笑容充满了怀念:“是一个故人。我的师父。我吃完饭就回来,好好照顾自己。”
  
  师父的……师父?乐无异愣了一会,才想起那个人前几天刚刚被夷则和阮妹妹提到过,似乎是从国外回来被学校特聘的教授。
  
  “听说可厉害了!谢衣哥哥的偃术还是他教得呢!不过他好像是学哲学的。”阿阮用勺子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上面的花纹搅得一通乱:“这种大人物虽然很厉害,可是我总觉得不喜欢,看他那个样子,觉得好凶。”
  “阿阮,你连人都没见过……”夏夷则扶额。
  “谁说的,我看过照片啦!小叶子你不是也看过吗!你说你对他印象怎么样?”阿阮鼓着脸表示不服气,拉上了一旁发呆的乐无异。
  “啊……哦,见过见过,感觉是个很有学识能力很强的人。阮妹妹,沈教授教哲学,怎么会和师父……”
  “这你都不知道啊,”阿阮抽出勺子,又加了一盒奶精,咖啡的颜色变得浑浊凌乱起来:“谢衣哥哥当年辅修的哲学啊,要不是他喜欢成天对着木头研究,说不定读研的时候真的转去做沈教授的学生呢,不过据说沈教授在偃甲上是谢衣哥哥的入门导师。这样算起来,小叶子沈教授可是你师父的师父哈。”
  
  沈夜。沈教授的全名。乐无异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看谢衣以前的照片,早年的时候,经常有两人的身影,两个少年笑得天真无邪,就连长大后都带着一份难以言说的默契。成年后的沈夜与少年时的青涩不同,显得高大成熟,一对分叉眉略显凌厉,配上一双剑目,看起来就是个很坚定果决的。师父这么温和的人,也会和这样的人相谈甚欢吗?
  
  乐无异心不在焉的做了饭,既然谢衣不在,原本要做的糖醋鱼也就放回了冰箱。他魂不守舍的一口一口吃着白米饭,一旁的禅机吃了一口做的菜,顿时叽叽叽叽的叫了起来。
  乐无异你搞什么啊!!!!做的菜甜死了!!!你是把盐放成糖了吗!!!!
  
  然而禅机的鸟语乐无异听不懂也听不到,他的脑内充斥着师父和沈教授两人见面的想象。
  
  应该是一见如故,聊得很开心吧!师父这样的人,和谁聊天都很融洽……但是等等,阿阮都说了,师父差点为了沈教授转去哲学系……这不是证明,沈教授对他是特别的么?
  
  那自己呢?乐无异想了想,除了做偃甲和问平常吃什么,自己和师父聊天的时间真的不太多,更何况师父的口味基本是随着自己来的,这方面就更没什么话说了。不会说那些大道理和高深的哲学语言,也不懂什么宇宙的奥秘,还会常常因为一个小零件的摆放问题和师父争得面红耳赤的,自己,真的很不会讨师父欢心呢……
  啊啊啊啊,这样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得到师父喜欢的啊!乐无异想了半天:一开始,只是对师父很崇拜,毕竟师父那么厉害,自己困扰了很久的问题师父一点就通了。后来……因为答谢师父的一次指导,自己做了一顿饭,被师父大力表扬,说自己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才知道师父平常都是在外面吃或者点外卖,然后……自己神使鬼差的说帮忙给师父做饭,并且还逼师父接受了,那时候的自己真是……
  为什么就变成喜欢了呢?乐无异机械的扒完白饭,把变成甜菜的菜肴倒进垃圾桶里,打开水龙头清洗起来,水流哗哗作响。
  好像是因为,每次做完饭,看师父吃的很开心,很有成就感吧。还有一种和家人相处的感觉。和父母待在一起不一样。是有种付出获得回报的平等关系,就好像,每天给他做饭,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乐无异码好碗碟,把厨房都清理了一遍。
  这个房子,一开始的时候对它充满好奇,想看看如此厉害的大偃师的房间是怎么样的。现在,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乐无异都再熟悉不过了,甚至比谢衣还要清楚。
  那天,喝多了告白什么的,如果不是那种意外,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这里了解的如此透彻,因为,这里也是乐无异自己的家啊。
  
  至于师父是怎么看他的,是不是和自己喜欢的多少一样,他,真的不知道……诶,不管了。乐无异随意的洗了个澡,八点不到就上床睡觉,被子一盖,连呆毛都不见了。
  
  
  谢衣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蚕宝宝裹在被子里的形象。
  这孩子,这么早就睡了,动作还不老实。谢衣无奈的摇摇头,眼里满满都是宠溺,他打开卧室的小灯,动作轻柔的把被子揭开。然而一直睡不安稳的乐无异被这个动作给惊醒了:“老师……就回来了啊。”
  “不然呢?”谢衣笑笑:“本来还可以更早的,只是回来的路上堵车,耽误了。”
  “哦……”乐无异坐起来:“老师没给你留饭……哦,对了,我都忘了你已经吃过了。”
  “你这记性。”谢衣揉揉乐无异乱糟糟的头发,“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唔……想睡就睡咯。”乐无异左顾右而言其他,眼睛到处看,就是不看谢衣:“对了,禅机去哪了?"
  “兴许是自己飞出去找食了,无异,我看你把菜都倒了,怎么回事?没有好好吃饭吗?”
  “我吃过了啊……你看我把碗都洗了……”菜是咸是甜乐无异哪里会有感觉,自己吃了一整碗白米饭,根本不记得做了什么菜,“没事啊师父,我睡一觉就好……”
  
  “无异。”谢衣的声音虽然依旧温柔,但是带上了一丝坚持和责备。
  
  乐无异顿时不说话了,甚至头上的呆毛都随主人一样搭拢下来,显得毫无精神。
  
  “到底怎么了?”谢衣轻声问,声音里循循善诱,引导乐无异自己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老师……今天是和沈教授一起吃饭吗?”乐无异的声音很轻,似乎是从嘴里飘出来一样。
  “是啊,你猜到了啊。”谢衣说着,声音里充满感叹与怀念:“很久没见他了,说起来,他可是领我进门的导师呢。”
  
  “听说……老师你差点为了他去读哲学?”乐无异的话语间闷闷的,好似在憋着什么:“他……是那个对你很特别的人么?”
  
  “啊,怎么说呢,他对我的影响确实挺大的,毕竟从小我和他出手在同一个地方,一起长大……无异,你怎么了?”他抬起乐无异越垂越低的下巴,却看见了一双通红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好端端的,哭什么?”
  
  
  “那我呢?”乐无异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谢衣纳闷他这么问,不过立马就想明白了,顿时哈哈大笑:“想什么呢,你当然是对我最重要的人啊,和沈夜,是不一样的。”
  “可是那时候跟你告白,你只是接受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傻孩子,不喜欢你能让你住进来吗?不喜欢你,能对你做那种事情吗?你这个脑瓜到底怎么想的。”谢衣又想笑又生气,忍不住敲了乐无异的头,又到底是心疼他,只是轻轻的做了个动作。
  
  “那我可以认为,师父你和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咯?”乐无异顿时破涕为笑,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盈盈光亮。
  “说的这么绕口,就是我喜欢无异啊。”这么一折腾,谢衣也不做别的事情了,他重新让乐无异躺着床上,把被子盖好:“我看你还是睡觉好了,不要东想西想了,等你睡着前我是不会走的。”
  “哦。”乐无异乖乖领命了。
  过了一段时间,谢衣以为他要睡着了,正准备离开时——“师父,那如果没有遇到我,你会不会和沈教授在一起啊?”
  “这种问题我不知道。快睡觉。”谢衣哭笑不得,这孩子脑子里整天胡想什么。
  “可是我觉得你们从小长大,而且学得东西一样,甚至对哲学啊,问道什么的也都有研究,两个人这么有共同语言,感觉在一起很适合啊……”
  “伪命题我不回答,睡觉。”
  “那你说会不会在某个平行世界里,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然后唔……”某只聒噪的小朋友被封嘴了。嗯,用嘴封得。
  
  “平行世界的事情我管不了。照你这么说,我和他其实理念完全不合,说不定会像阿阮说的,和沈夜相爱想杀。”
  老师也懂相爱想杀!乐无异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都是阿阮说的啊!阿阮对这种事情最热衷了!就连沈教授和老师的种种,都是她告诉自己的!
  
  啊啾——正在看男男小黄文的阿阮大了一个打喷嚏,夏夷则上前关切的询问,吓得阿阮赶紧合上了书本,一阵干笑:“嘿嘿嘿……我没事啊,说不定是有人想我呢!”该死的谁这大晚上的还念她!吓死了!被夷则发现自己看耽美文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还是小黄书!
  
  
  
  
PS:手残党已经爪废了,一口气码完,欢迎捉虫。
  
  
  
  
  

六一快乐

“师父……为什么……要来这里?”
乐无异不自在的拿着氢气球,许多小孩在他脚边穿梭来去,他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生怕碰着了哪个玩闹的小朋友。
“因为放假啊。”谢衣眯眼,笑的很温柔。
放假和来游乐场有什么关系啊!乐无异心在流泪。
本来儿童节放假没他们的份,但是学校不知怎么抽风,放家里有孩子的老师一天假,又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导致上课进度不均,于是给老师都放了假。老师不上课,学生自然就放假了。

“走吧,你想去哪里玩?”谢衣当然不知道乐无异的腹诽,他大步往前走,虽然看着很温和的人,可是小孩子都乖乖的绕开他,反而是乐无异一手勾着气球,一边不停往地上看:别过来啊!要撞了,要撞了!喵了个咪!为什么我就这么没存在感!

好不容易跟上师父,却被递了个冰淇淋:“吃吧。”
“哦。”
白色的香草冰淇淋,甜甜凉凉的,十分解暑:“好吃吗?”
“嗯,(⊙_⊙),味道不错。”
“以前吃过吗?”谢衣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冰淇淋溶得快,不一会就粘了乐无异一手,他犹豫的看了看流下来的地方,面露不舍:“当然吃过了!不过小时候基本不吃,长大了,觉得是小孩子的东西,也不怎么吃。”
“那就是没吃过了。”谢衣笑笑,抽了张纸巾:“擦擦。”
“好。”擦过以后手还是黏黏的,找了个地方洗了手,谢衣又带他去做了过山车,进了趟鬼屋,对于乐无异这个身经百战的人来说失重和妖魔鬼怪完全不用怕的,两人从凉嗖嗖的鬼屋出来,乐无异不解的看向谢衣:“师父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鬼屋里的妖怪太假了,还比不上我们在西域看到的呢!”
“是我失策了。”谢衣笑着,脸上却没有一丝沮丧之色,暮色将至,他指了指前面的摩天轮:“我们去坐这个吧。”
座舱虽然多,但是一圈很慢,等乐无异他们排上队,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全封闭的座舱里面有空调,丝丝冷气,让等了许久的乐无异燥热褪去,只留下平静。

整个摩天轮上的人已经不多了,乐无异看看下面,嬉闹的孩童跟着家长们回家了,原来还嫌拥挤的广场变得有些冷清,他又抬头看向外面,一轮红日半沉入地平线,近处云朵染得通红,像燃烧的火焰,折射的光线几经变幻,渲染出瑰丽的色彩,自成一副绚烂壮美的画卷。
“好漂亮。”乐无异愣愣的说,此时他们已经升到半高,看上去和太阳齐平,这感觉,就像那时候坐在禅机身上一样,只是没有凌冽的风。

“以前来过游乐园吗?”谢衣轻声问。
“呃,没有……”乐无异挠挠头,“小时候我娘对我很严格你也是知道的。爹倒是很宠我,但是他总是很忙,所以小时候没有来过。长大了,觉得还来这里……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谢衣说。
摩天轮缓缓转动,慢慢的接近最高点。太阳已经全沉了,地平线上只有蓝色的余光。远处的大楼,一块块格子已经陆续点亮,霓虹灯变幻莫测,万家灯火阑珊。

“师父,谢谢你。”乐无异说,“我知道你今天带我来,是想替我补上这个节日。”他弯起嘴角,眼里的光亮摇曳,灿若星辰:“师父,节日快乐。”

谢衣只觉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像一只翩翩而来的蝴蝶。平常稍纵即逝的轻轻一点都很难得,这会虽然那只蝴蝶的翅膀颤抖着,却不曾离开。

就好像,两人本来就该是一体,只是离开的那方,终于找到了最初的归宿。



节日快乐!!!_(:3」∠)_


PS:第二天。阿阮给乐无异打电话:“喂!小叶子,你昨天真去游乐场了啊!那你有没有去摩天轮?”
“嗯……”
“嘻嘻,我就说如果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哦!小叶子你试了没?”
“…………”
“喂喂喂!小叶子你说话啊!喂喂喂……干嘛挂我电话(๑•́ωก̀๑)肯定是害羞了!”

泡温泉

工作了一天再去泡个温泉实在太舒服了!
无异头顶毛巾块,靠在岸边,感受着温热的水熨贴皮肤,热气蒸腾,放入沉香的泉水蒸发后都带着那缕幽香,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述说着惬意。
“无异,可不要睡着了。”谢衣看他昏昏欲睡,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师父你放心好了。”无异摆摆手,伸长胳膊在不远处抓了把雪,往微红的脸上一按:“嘶!好冰啊!绝对睡不着!”
“傻徒儿。”谢衣哭笑不得。他见无异的头发还扎着,便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头发怎么不放下来。”
“唔,习惯了,师父你帮我解开吧。”
谢衣没说话,手动作起来,拿开毛巾,摘掉发箍,再把绑发的发带解开,一头金褐色的头发披散下来,一部分贴着光裸的背脊,另一部分入了水,浮在水面上,散开。
“感觉头顿时轻松了不少!师父,你的也没解开,我来帮你吧!”乐无异窜到谢衣背后,解开他的发带,看他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好似流动的墨汁一直流到水里,如滴入水中的一样晕开。
“师父头发那么黑,真好看……”
“你的也很好看。”谢衣转过身,看到乐无异痴痴地盯着自己的头发,笑了:“你的头发也很好看,就跟你的眼睛颜色一样。”他停了一会,见乐无异一脸期待和好奇,嘴角带笑:“让我想起了太阳的颜色。无异,你就像太阳一样,永远那么有活力,精力充沛,你的心也像太阳一样炽热。”
“嘿嘿,师父你又在夸我了……”乐无异声音渐弱,脸上一直红扑扑的,看不出是蒸汽热的还是害羞。动作倒是不扭捏,揽住谢衣的脖子,往他的肩膀靠去。
往常不是没有和师父泡过温泉,但是那时候还有夷则在,另一边的阿阮也老是朝这边问话,一点旖旎气氛都没有。现在闻人去了百草谷述职,阮妹妹和夷则去了皇宫,偌大的桃源仙居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平日不好意思在外面做小动作,现在倒是放开了。
金褐色的头发和乌黑长发交织在一起,缠绕交叠,如同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剪不断理还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乐无异靠在谢衣身上,两人下身的浴巾早已不翼而飞。谢衣给乐无异揉揉脑袋,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乐无异的脸上,就连日常翘起来的那一缕头发也老实的贴服着。
“无异,你饿了么?”
“唔,还好啊,师父你为什么这么问?咦——这是什么!”乐无异惊讶的看着谢衣从一处温泉边拿出了一枚鸡蛋。
“这就是普通的鸡蛋。不过是东瀛那边的做法,说是把鸡蛋放到温泉边煨着,吃起来味道美味还吸收了温泉的精华,叫温泉蛋。”
“有这么神奇?”乐无异半信半疑的接过鸡蛋,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时候放的,他小心翼翼的剥开壳,露出里面凝固成形的蛋白。
“唔……吃起来,就和普通的水煮蛋一样啊!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我做的茶叶蛋好吃!”乐无异说。
“哦?看来只是徒有虚名了。来让我尝一下。”谢衣抓住乐无异递过来的手,就着他的手吃完了剩下的鸡蛋:“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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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更原耽结果零回复被打击要死的QAQ……狗血真的不会撒啊,我还是傻白甜好了_(:3」∠)_

。就酱。好羡慕那些画手大大啊!其实脑内了好多温泉play就是画!不!出!来!!!

一个暴风雨为主题写的小故事

雨夜。
  李君狼狈地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若不是为了抄近路早点到达城内,他也不至于离开官道走小路,更因为忙着躲雨一时间误了方向,走走停停,恍然间已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段。
  树林荫蔽,杂草丛生。李君有些分不清四处到底是树还是树的影子,摇曳的野草是被狂风席卷还是里面藏着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天色已晚,迷途中的他悔恨不已,却只能佝偻着身子,两手抱头,期望找着一个遮风挡雨的去处。
  此处荒无人烟,李君只听以往的过路人说山腰处曾有一间年代久远的破庙,不知现在还在不在。死马当活马医,他索性朝着半山腰走去,期待那庙宇不曾消失。
  四周漆黑一片,李君一手挡雨,一手扫开树枝草叶。不知走了多久,累得四肢乏力的他看到前面一点模糊的光亮,那光带着暖色的光晕,昏黄而异常微弱,却令他欣喜若狂。
  得救了!他忙不迭的直奔着那处光亮前行。山路泥泞,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他终于来到了那光源前,果然是一所庙宇!
  那庙宇看着甚为破旧,只一处大门,两边缺了些砖块,露出两个洞,光线便是从那里露出来。李君敲了敲门,半响无人应后,他高声道句叨扰了便推门而入。屋内一张八仙桌,连个供奉也无,只桌上那一点烛光,让李君的疲惫的心平静下来,他走进庙宇,精疲力竭的身体使他径直往凳子上一坐。
  “谁允你坐我的凳子!快起来!”一个清秀的呵斥声在身后响起,李君一惊,身子一倒跌了个四仰八叉,那声音便不客气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人真有趣,吓一吓你就怕成这样。”
  “你你你,你是何人!”李君倒在地上,看着一个身影缓缓自暗处现出,便觉两股战战,不住得往后退。
  
  那人在烛光下全显露了身形:石灰色的衣裳颜色朴素,广袖飘飘,腰间只系了根绸带,甚为随意,倒是头发十分古怪——居然是一头褐色长发。
  “这样暴风雨的晚上哪里会有人?呵,也只有你这种冒失的路人才会滞留在此地吧。我当然不是人了,我是这里的山神,看你这蠢笨凡人迷路,又找不到歇脚的地方,才好心变作这庙宇,引你过来躲一躲。”
  李君听闻此人这一说,虽半信半疑,到底还是站起身,朝那人鞠了鞠:“多谢。只是我本是读书人,这……怪力乱神一事,若不是亲眼所见,恕李某难以相信。还是说这庙宇乃是公子所有?”
  “哟,你还不信了。得,你看我这手上是不是空无一物?”那人伸出两只白嫩细长的胳膊,细腻修长的手指让李君暗自感叹秦淮楼的当家花魁也没有如此秀美的手。那双纤手打了个诀,本来什么都没有的掌心突然出现了一碗酒!那酒水清澈见底,烛光映在酒的倒影里,影影幢幢,弱小的火芯微微摇曳,现出奇特的美感。奇异的酒香扑面而来,侵入李君的鼻子,攻城略地。李君的眼睛瞪大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碗,怎么也不相信眼前所见之事。
  “这下我没骗你吧。喏,你走了这么一路,口也渴了,喝碗酒缓缓,暖暖身子吧。”
  “多谢公子,哦不,多谢山神赐酒。”李君被这酒香馋得毫不犹豫的接过碗,深深得吸了一口香气。他也曾喝过不少好酒,但是从未有过如此浓烈的香气,让他欲罢不能,不假思索的一口干完。
  酒香浓郁,酒水下肚以后李君有一种烧心烫肺的感觉。看来这酒够淳,也够烈,当真好酒!李君晕乎乎的想。只是自己的酒量怎么如此之差了?一碗酒就让他有了熏熏然的感觉。罢了罢了,有山神在,就算醉倒又何妨?
  
  
  
  这雨下了一天一夜,早晨太阳初升的时候,自称山神的年轻人在树上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和靠着的树聊天。
  “我昨夜在外面看你迟迟没对那人下手,以为你洗心革面,改走正经的修道之法了,哪知道你居然还是……”
  “别提了。”那青年打了个哈欠,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嘶,这牙疼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见好。要不是牙疼得吃不了东西,我何至于用自己的唾液。饿了整整一个月,才好不容易有吃的送上门来。这样速度太慢了,只盼这牙快点好,等下次来了食物直截了当的解决了,那才叫痛快!”

踏沙追月

看见论坛上有说很喜欢那种平时互相感情内敛,但是偶尔流露出来的非常动人心魄。忽然觉得这对很像啊。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_(:3」∠)_抒情苦手,话唠爱好者(T_T)OOC勿怪


  
  乐无异和谢衣启程前往西域见自己的狼王哥哥。哥哥对谢衣的态度说不上来的奇怪,但是谢衣要他不要多想。
  晚上的时候两人自欢歌宴舞的大帐中出来,无言的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撒满银光的沙丘之上。
  月色光练如洗,沙丘附上了一层柔软的银色面纱,没有风,宁静又祥和。
 
  
  乐无异伸出手,掌心对着圆月,眯着一只眼比划了一阵,说:“我觉得这月亮,看起来比长安的月亮大好多啊,又大又圆像个饼,离我们也很近。”
  谢衣正想说傻孩子,我们看到的月亮始终是那一个,说话间却改了主意:“那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走到月亮上去。”
  乐无异惊讶地侧过头看去,才发现谢衣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不由得也点头笑起来:“好啊,那我们走。”
  两人就这么迎着月亮一前一后的走着。那又大又圆的月亮饼在他们身后投下一短一长的影子。长的那个影子又长又宽,短的那个略显秀气,顶端还有一小节黑影伸出来,时不时调皮的晃上两下。
  一开始,长的离月亮近,短的离月亮远。慢慢地,短的影子一点一点的,和长的影子的离月亮的距离齐平了。到后来,两个影子怕再次不平衡,伸出了两条小黑手,连在了一起。
 
  “师父,流月城的人寿命那么长,师父您都过百岁了也完全看不出来。等到我老了,师父应该比我还年轻吧,那时候还叫你师父,怪别扭的。”
  “那你想叫为师什么?”
  “不知道。”乐无异看着似乎近在咫尺的月亮,还有一峦一峦的沙丘,清亮澄澈的眼睛里少见得透出茫然沧桑之感:“只是想到,再过很多年,人终有要离开世上的那刻,那种只留一人的感受,我曾经体会过,就是不知道师父你……会怎么做。”
  “你觉得,为师会怎么做?”
  “我希望,如果那一天真的发生,师父你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人活着,并不只是为了其他人活。但总有一件事情,是值得你毕生去完成的。因为人和人之间的依靠,要考虑的,实在太多了。师父,很抱歉,我觉得感情不是最重要的,与其担心那些你注定改变不了的事情,不如做你能做的事,只为了能够实现它。”
  
  谢衣闻言,停了下来,连带着乐无异也停下来脚步。
  “无异,你觉得,如果我们真的这样走下去,会到月亮上吗?”
  “当然不会了。”无异不假思索的说。
  “那为什么我们要走呢?”谢衣笑笑,不等无异开口继续说:“有时候做事并不是求一个结果,而是去感受一个过程。我的心愿,虽是要造出一架最完美的偃甲,但是我获益最多的,却是我从制作过程中得来的。”
  他转身面对乐无异:“同样的,无异,人和人之间没有永恒,但是一起的过程足以。时间再长,再多,都不及过程中的那些酸甜苦辣。与其两百年枯坐在流月城中混混度日,不如几十年闯荡江湖的潇洒。我并不后悔下世,甚至有些羡慕你们可以趁年轻遍历大好河山。”
  他见无异怔怔的听着,大手一挥,将无异抱在怀中:“所以无异,遇见你,是我毕生的幸运,不要有君生我未生的感慨,也不要拿感情和做事情比较,只要静静的体会这一刻就好。看,我们朝着月亮走,虽然周围都是荒无人烟的沙漠,但是你的心也会跟沙漠一样贫瘠吗?”
  
  不会。
  无异靠在谢衣的怀里,听着宽厚胸膛传来的平稳的心跳声。起风了,呼啸的尖利声令常人都为之一竦,但是无异感觉很平静,很安心。
  “不会。和师父在一起,不管是哪里,我都觉得很快乐,很幸福。”
  

【谢乐】桃源仙居的日常

睡前脑补萌得不要不要的,于是发出来。。。大纲。
桃源仙居的日常,主乐无异视角。
早晨刚起床,收拾,给大家做早餐,于是四人组加谢衣吃完丰盛早餐,开始各干各的。谢衣回自己湖边的屋研究偃甲,乐无异也钻进自己的地下室研究偃甲。

到了中午,乐无异从小房间里钻出来做饭。这次是四人组一起吃,因为技术工谢衣痴迷研究,经常忘记吃饭。虽然无异也爱好偃甲,但是作为主厨要肩负起喂养大家的责任,这份责任时刻提醒着他做饭。。娴熟的留下谢衣的那份,他细心的用最近新研发的保鲜偃甲(没错就是为了送饭制造的。)打包好,前往谢衣住的那栋屋子。虽然有仙灵辈辈猴和收养的宠物可以去送,但是乐无异还是每每亲自去送。其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也。

到了门口,乐无异如入无人之境般闯入。谢师傅果然还在研究测试。于是无异把饭菜放到一边,和谢衣一样姿势蹲下来,观察谢衣,学一些实操的技巧顺便发发花痴如师父工作起来最帅云云。
结果本来是催吃饭的成了等他吃饭的。
饭后,两人散步消食。欣赏一下鱼妇动人的歌声,从小屋出发,不走传送阵,沿着竹筏制造的栈道往下走。踩在竹子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很特别,带着爽脆感。
瀑布飞流齐溅,带来丝丝清凉。两人路过农田,在码头出站了一会,吹吹风,路过摆放农具和粮食的杂屋,一直走到莲叶台阶前,轻如宣纸的荷叶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蜻蜓点水般不经意的那一摆尾,到了凉亭,无异和老师聊了一早上的收获和疑问,说着说着无异就上下眼皮打架,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谢衣便说靠在他身上睡便是。
无异靠在谢衣的肩膀上,谢衣身材高大,肩膀也很宽厚充满安全感。无异很快就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太阳微微西斜,晒到了他脸上,他抬手挡住才发现自己躺在老师的大腿上!无异吓得赶紧起身问老师要不要紧,然后主动给谢衣按摩已经发麻的大腿。
谢衣表示无碍后无异目送师父回去,自己则去田间水里看看粮食蔬菜鸡鸭鱼肉的收成,听一下金钱辈辈猴的寄售汇报,去仓库查看储存情况然后看看码头挂着的风干鱼<。)#)))≦怎么样了。最近阿阮说喜欢吃。

忙活了一个下午,又到了乐大厨时间。这次是五个人一起吃。吃完了其他人各自活动。无异和师傅在几个地方放烟花,看绚烂烟花映出所有人的样子很有意思。
吃饱喝足消完食的两人到了温泉。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因为之前谢衣趁乐无异不注意时传了偃甲鸟要其他人今晚都不要来。
两人本来只是单纯的泡温泉,泡着泡着无异的脸遍布红晕,看起来像熟透的苹果秀色可餐,加上饱暖思淫欲,于是两人就酿酿酱酱这样那样一番。无异早上在做工,下午也在做工,于是晚上就轮到了老师做攻。做工的无异累得睡着了,做攻的谢衣表示精神还不错,抱着自家的小徒弟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了第二天,无异起来后,发现旁边躺了师父,脸立刻就红了。醒来的师父倒是很淡定,就是要无异不用急着做早饭,其他人等不到他会出去自己找吃的。要无异多休息。

唔,这样的日常多久一次好呢 ⊙ω⊙

【谢乐】论文答辩➕约会餐(下)

  约会临时加上去的2333因为很喜欢两个人互相看对眼的感觉2333不过自己不擅长写那种很甜的,所以多包涵_(:3」∠)_



        加了个“如何防止打雷造成的失灵”副标题。乐无异对于不要打雷这四个字非常执着,谢衣左右暗示没效果,只好直接点出“不要打雷这四个字太口语了,题目这样不妥当。”
  终于到了答辩这一天。谢衣和乐无异不在一间教室,乐无异兴趣缺缺的在桌上比划着,阿阮和夷则去了老师的那间教室,闻人倒是和他一间,但是神经紧绷,嘴里念不绝口,无异几次想和她说悄悄话都被她不耐烦的拒绝了。
  答辩的流程是一位上去讲,下一位同学准备。为了方便,一般下一位要讲的都会坐在第一排,等着前一位说完。闻人正好在无异的前面,她上去的时候面无表情,看起来很镇定,但是无异知道她其实紧张的手不知道出了多少汗。
  “各……各位老师好,我是闻人羽,我的论文题目是……”乐无异坐在第一排看着闻人脸色通红的样子,不行了好想笑,强行憋笑的他不得不转移视线,眼睛一瞥,看到了斜对面教室的熟悉身影——老师?!
  咦?老师怎么会坐在那里?无异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发现真的是谢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无异的视力一直很好,老师的表情让他脸上一红,想要挪开视线却发现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根本动不了。谢衣的眼神里,有慈祥,怜爱,更多的是对自己恋人的一种自信,安抚,和欣赏。有一个比自己大一轮的年长恋人,乐无异有时候觉得在谢衣面前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有的时候他会奋起反抗,证明自己的能力,有时候又忍不住撒娇,希望获得他的疼爱。
  啊啊啊,烦死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乐无异的脑子一团乱,思想飞到了外太空,但是身体却坐在教室里,连头都没有动一下。
  
  这呆子。谢衣看乐无异直愣愣的样子,不由得捂嘴一笑:连答辩都能神游天外。不过谢衣不认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倒是台上的阿阮,以为这是笑自己的,不由得涨红了脸。
  “阿阮同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既然你说巫山旅游资源需要保护合理利用,那我问你,只需要政府去合理规划就可以了吗?那如果方案公布下去,底下的人不愿意怎么办?那些游客不配合怎么办?”呵呵,差点忘了,该问阿阮几个问题了。
  
  “我……我哪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啊,怎么好的方案为什么不愿意……”阿阮小声的嘟囔着,不过谢衣还是听到了。
  “方案不可能十全十美,既然是改变,肯定会触到某些人的利益,因此对这些人,该安抚的安抚,该惩戒的惩戒;游客不配合,你可以多做宣传,多普及环保的知识,让游客明白这样做的用处,让他们真心实意的配合你们的工作。阿阮同学的方案没有问题,但是后续的防范措施你考虑的不太周全。”
  “……谢谢老师。”阿阮闷闷不乐的下去了,谢衣看到她在桌下给了夷则一拳。夷则心疼阿阮,小声安抚她,也不看谢衣,毕竟是他违约在前。当然合理利用其实没必要加上后续,阿阮的论文写得不错,但是谢衣还是挑了下骨头。
  
  呼,终于没看他了。看着谢衣转头看讲台上的人,乐无异松了一口气。自己的论文偏工科,所以不愁没有内容,题目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想起昨晚上老师给自己的论文做了一个梳理,然后还开小灶的透露了这次答辩老师喜欢提问的角度,无异觉得自己信心十足。
  
  很好,这才是他的无异。谢衣看着乐无异自信满满的样子,连呆毛的立正站好,不由得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引得台上答辩的同学倍感鼓舞,发挥超常。

  在台下看别人答辩,常常会因为几个吐字,或者一些卡顿而偷偷发笑,甚至一些前后矛盾的回答,还能引发全场的笑声。可是自己站上去还是会有点激动和紧张。该做的都做了,台下都是熟悉的老师和同学,过了开头以后,无异慢慢适应了环境氛围,顺着自己的思路讲下去,倒是拿到了一个很高的分数。
  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闻人虽然答得磕磕绊绊,好在老师都还不错,知道她平时要额外去练武很辛苦,所以轻轻放过了。于是四人都很顺利的通过了答辩。最高兴的是闻人了,可是她从来不擅长过分表露喜悦,只好说大家一起去外面吃饭,自己请客。
  “啊,我……我就不去了,中午约了老师,要感谢他这些天给我的指导。”
  “那就喊谢衣哥哥一起来嘛!”阿阮倒是立马就忘记了上午谢衣给她提的问题。
  “呃……不用了吧,你们自己吃就好。我先走了,拜拜!”乐无异硬着头皮拒绝,飞快的跑开了。
  “切,小叶子真没意思!”阿阮嘟着嘴,夷则说:“或许无异和谢老师真的有什么事吧,阿阮,你就不要怪无异了。”
  “对啊,咱们去吃就好了。走,我请你们去吃大餐!”闻人倒是一向不在意这个。
  
  “呃,老师啊,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吃饭?”乐无异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杯光交错,坐在情侣席的他很不自在。
  “其实是周年纪念日。不过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华月问我,今天纪念日怎么不庆祝一下。”
  “华月老师!她也知道!”乐无异吃惊得捂住了嘴,红晕爬到脸上。
  “她早就知道了。况且我也没打算瞒她。唔,无异,你想吃什么?”
  “啊?我啊……我什么都吃,老师你先点吧。”
  “到了这里还喊老师?”谢衣笑着调侃他,“不怕别人拿异样眼光看你?”
  “啊,那……那……谢衣。”呜,感觉这样直呼姓名很奇怪啊,平日在学校都是喊老师,在家也习惯了称呼老师,就连那个的时候……想到这里,乐无异的脸红得要冒烟了。
  “叫个名字都这么不自在,你这孩子,罢了罢了,老师就老师吧,菜我已经点好了,你看还需要什么?”谢衣心疼来不及,自不勉强他,选了几个菜递给他看。
  “哦,哦。”乐无异放松下来,看了看菜单,基本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大手一挥:“不需要了,我都喜欢。”
  “那就好。”先点的红酒送了上来,乐无异给谢衣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微红着脸,眼眸下垂,长长的睫毛盖住褐色的瞳仁:“老师我们喝一杯吧。”谢衣微笑着说好,酒杯相碰,乐无异抿了一口,眼睛愣愣的看着谢衣,谢衣也只喝了一点,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小恋人。
  呵,又开始害羞了,不过会主动敬酒是一个进步,其他的时候还是像猫一样反复无常。无妨,等“一不小心”喝多了,就坦诚了。

【谢乐】论文答辩(上)

  快到毕业季了,想起以前答辩的时候,来一发~第一次写谢乐的同人~忐忑~
  
  “《论如何不要打雷》?乐无异,你的论文名字……”谢衣拿着无异的论文稿,一脸头疼地看着眼前视线飘忽的男孩。
  “没错啊,老师,我这个可不是在说如何防止打雷使偃甲失灵嘛。”乐无异解释道,声音清亮干脆,可眼睛就是不和谢衣对视,手还不自觉得摸了摸头。
  这孩子,一心虚就喜欢做小动作。谢衣对他了如指掌,但是看他这样又不忍心拆穿他:“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的标题里面带上偃甲不是更好?至少,别人知道你的论文写得是偃甲而不是天气。”
  “唔,加上偃甲题目会不会太长啊,《论如何防止不要打雷使偃甲失灵》?总感觉怪怪的。”
  这孩子的头脑都用在造偃甲上了么。谢衣恨不得替无异取个论文名,但是他觉得这样一直帮下去不是办法,有些不擅长的东西,无异必须要自己去克服。
  “你自己想想吧。我之前一直跟你强调内容要尽量原创完整有条理,对你的题目都放过。谁知,跟你强调的根本不用我操心,反而是这小小的题目……诶,马上就要定稿答辩了,你自己想好了就发给我,直到我同意这个题目再定稿。”
  “是……老师……”乐无异低着头,翘起的呆毛都耸拉下来。谢衣很想摸摸头安慰这个男孩,一想到自己的初衷,将要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晚上的时候,不要再和阿阮联机玩游戏了,等论文的事完了再说。”
  “哦……”喵了个咪,小小的题目我还不信我不能搞定了!乐无异悻悻的想,老师不帮我,我找夷则他们去!
  
  “夷则夷则!”乐无异拿着论文,追上了亲亲我我的两人。
  “嘻嘻,小叶子,你干什么啊?”夷则没回话,一向活泼的阿阮先开口了。
  “还不是这论文的破事吗!阮妹妹,你的论文写好没有?”
  “写好啦,巫老师说我已经可以定稿啦!”
  “这么快!”乐无异又羡慕又嫉妒,“写的什么啊?”
  “唔,《论巫山现阶段环境旅游资源的合理利用》。”
  “这……阮妹妹你的文章看起来好高深啊。”
  “都是夷则帮我写的啦,”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阿阮看起来挺不情愿,“我本来想写如何提高厨艺的,但是夷则说这样的不够正式老师不会过。”
  “额……夷则说的没错啊。对了夷则,帮我看看我的论文题目怎么取啊,我这都写的差不多了,老师说我的题目不对。”
  夏夷则接过一看:“《论如何不要打雷》?无异,你什么时候对天气有兴趣了?”
  “连你都这么觉得啊……难怪老师也这么说了……不是啊,我是说我的偃甲。我还想了个题目,叫《论如何防止不要打雷使偃甲失灵》可是老师说也不行。”
  夏夷则:“…………………………”
  “你这个文章太专业了,恕我看不懂,没法帮你。”夏夷则把论文稿还给乐无异:“你也别找闻人了,她也在头疼。进度比你还慢。”
  
  这要这么办啊,乐无异心如死灰,厌厌的准备离开时,被夏夷则叫住了:“我觉得,无异你不一定非要用论字开头,既然是偃甲,肯定要说你要对这个偃甲做什么,才能表现你的主题吧。至于具体题目怎么取,还要靠你自己了。”
  
  于是在第二天的这个时候——
  “《偃甲的保养》?题目倒是中规中矩,但是甚为广泛,而你这内容里更多的是防止打雷造成的失灵。”谢衣看到无异沮丧不已,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会不会给他留下阴影?谢衣思量许久,到底是心疼自己家的孩子,便说:“题目可以用这个,加个副标题,说明保养在哪方面,这样范围就缩小了。”
还可以这样!乐无异开心的接过论文稿:“还是师父对我最好了!谢谢师父!夷则也说了,但是他语焉不详的,只说了个方向。还是师父最照顾我!”

        跟夏夷则打过招呼,居然还和无异透露?谢衣有点后悔自己的心软,不过自己的人不会再怪罪什么,顶多晚上回去施以小诫;夏夷则论文他的导师也赞不绝口,倒是阿阮,她的论文出自谁之手众人都心照不宣,唔,小小的难为一下阿阮吧,对不住了。